<tbody id="43abm"><noscript id="43abm"></noscript></tbody>

  • <rp id="43abm"></rp>
  • <th id="43abm"></th>

  • <tbody id="43abm"></tbody>

    數字報

    此心安處是吾鄉——一位法國畫家的南京故事

    2021-01-30 13:05:09|圖文來源:紫金山新聞

    “此心安處是吾鄉”,宋代大文豪蘇軾寫下的一句詞,在近千年后,隔著千山萬水,被一個法國人讀懂了。紀錄片《此心安處是吾鄉——一個法國畫家的南京故事》近日播出,他和南京的情緣打動了許多觀眾。

    這個法國人叫克里斯蒂安·帕赫,是一位畫家。對他而言,南京已經是第二故鄉。因為疫情,他已經一年多沒能來南京了,他在法國阿爾薩斯的家中,惦記著中國南京,惦記著他的南京朋友們。

    “想念南京。”法國畫家克里斯蒂安·帕赫給南報融媒體記者發來一句法語,簡短卻深情。

    2016年,法國畫家帕赫作品在南京美術館展出。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攝2016年,法國畫家帕赫作品在南京美術館展出。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攝


    2019年,法國畫家帕赫作品在南京美術館展出。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攝2019年,法國畫家帕赫作品在南京美術館展出。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攝

    從化學老師到“榮譽市民”

    為30萬逝去的生命創作

    用丙烯作為繪畫材料,以畫刀為創作工具,采用溫暖明快的色調來描繪世界和生命……克里斯蒂安·帕赫是法國新現實主義著名畫家。誰能夠想到,他曾經是一名化學教師,“半路出家”成了國際知名畫家。他說:“我的藝術特色可以稱之為‘碎形幾何’,就是說,我把東西打碎。這就有點像你把一個玻璃杯摔碎在地上,它碎成了上千塊碎片,重新產生了另一些形狀。東西被摔碎的同時,我們又會得到另一些東西。”每次看帕赫的畫作,都能帶來不同的感受。他的作品被包括法國前總統希拉克在內的歐洲名流收藏。

    和大多數歐洲人一樣,帕赫在很長一段時間內對“南京大屠殺”一無所知。有一天,在從天津去杭州路過南京時,朋友的一句話,幫他打開了通往了解這段歷史的大門——“你知道嗎?這個地方曾經有30萬的遇難者!”帕赫震驚了。

    這次途經南京回到法國后,帕赫查閱了大量有關南京大屠殺的史料,資料中很多舊照片讓帕赫無法承受。母親抱住死去的孩子仰望蒼天,眼淚已經哭干;衣衫襤褸的孩子坐在寒冷的街頭,攥著拳頭哭喊卻找不到一張熟悉的面孔……“隨著對歷史的了解愈發深入,我的心情愈發悲憤欲絕,我決心為30萬逝去的生命做點什么。”

    2015年1月,帕赫開始動筆為南京創作《暴行》,這次的創作持續了6個多月,是一幅近8米長的巨幅作品。幾乎覆蓋一整面墻的色彩壓抑的巨幅油畫上,兇殘的日本侵略者揮舞戰刀砍向中國平民的頭顱,懷抱孩子的中國婦女慘死刀下,孤兒在親人遺體上無助地嚎哭……冷色調的畫作無聲控訴著日軍的暴行。這是他30年繪畫生涯中創作的最宏大、也是最艱難的一幅作品。2015年12月,他將這幅畫贈予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。那年,他受邀來寧出席國家公祭儀式,并被授予“南京市榮譽市民”稱號。

    帕赫作品《暴行》。帕赫作品《暴行》。

    接下來幾年里,他又畫了《南京痛苦的嘶吼》《地獄的眼睛》《說“不”的女人》《南京,為和平而努力》等一系列畫作,并捐贈給了南京利濟巷慰安所舊址陳列館。“這個題材,我會一直堅持創作下去。那是一段不容忘卻的歷史。我的使命就是告訴全世界,1937年冬天,南京發生了什么。”帕赫說。“這個城市認可我的作品。盡管我不能像約翰·馬吉、約翰·拉貝和羅伯特·威爾遜他們一樣,出現在1937年的南京,做一個守護生命的英雄,但我希望通過我的畫,讓更多人真切地觸摸到那個冰冷的時刻。”

    帕赫作品《地獄的眼睛》。帕赫作品《地獄的眼睛》。

    從他鄉到吾鄉

    4年繪遍南京風土人情

    也正是從2015年開始,帕赫的創作和南京緊密聯系在一起。南京市文聯黨組成員、副主席濮存周介紹,根據“牽手法蘭西”——中法藝術家高端人才合作項目規劃安排,在南京市文聯建立了“克里斯蒂安·帕赫美術工作室”,帕赫在南京進行了為期4年的系列采風創作,繪制了一批反映南京歷史和人文的優秀作品。

    4年中,這位熱愛和平的法國藝術家與南京城、南京人結下了深厚情誼。帕赫多次游覽南京名勝古跡,與南京的藝術家廣泛研討,走進高校開展藝術交流,全方位、多角度地了解金陵古城的歷史文化、風土人情、發展歷程。他把所見、所聞、所悟與其獨特的畫風有機融合,創作出了一幅幅既廣含南京元素又富有獨特視角的油畫作品,去表現這座城市的過去、現在和未來。

    帕赫作品《冬季的南京》。帕赫作品《冬季的南京》。

    帕赫畫作中的南京,有春夏秋冬四季輪轉,有雨天有大雪,有美景有人物,有摩登都市有街頭小館……他給一幅畫取名叫《人間天堂的印象》,夫子廟秦淮河畔的小橋流水人家,就是他心里的“人間天堂”。“這座城市有美麗的風光,有熱情好客的人民,有充滿歷史色彩的建筑,也有著現代化的城市建設。我想把這一切都畫下來。”帕赫說。他特別喜愛的一幅畫是《漫步南京梧桐樹下》,畫面上,參天的梧桐樹枝繁葉茂,人們三三兩兩在樹蔭遮蔽下走著。“有一次我來南京的時候是夏天,走在樹下覺得很陰涼,當時就覺得,生活在這樣的城市真幸福。我想把這種幸福通過油畫傳遞給更多人。”

    帕赫作品《漫步南京梧桐樹下》。帕赫作品《漫步南京梧桐樹下》。


    帕赫作品《石象路》。帕赫作品《石象路》。

    在帕赫眼中,這座人民安居樂業的“創新名城、美麗古都”,充滿生機與活力,兼具時尚與古樸,透著迷人的魅力。“我對南京這座城市產生的感情很強烈,有著梧桐樹的道路,路上匆匆的行人和單車,這讓人想創作更多歡快的畫作。對于藝術家來說,南京是個能夠帶來無數靈感的地方。有時候100米的散步,我就能夠創作15至20幅畫,我是一個生活在南京的幸福的外國人。”

    帕赫作品《秦淮河上》。帕赫作品《秦淮河上》。

    “沒事的時候,我常到老城南走走,我喜歡這里的味道,散發著陽光的市井氣息。這里的生活區,有著怡然自得的慢節奏。無論是游走在青磚黛瓦的街頭巷陌,還是在悠久醇厚的城南回憶中浸潤,都令我一見如故。”帕赫說,在南京,有位朋友向他介紹了一首詞,是蘇東坡寫的,其中有一句是“此心安處是吾鄉”,“這句話簡直太妙了,就是我心情的寫照。在南京,我找到了這種穿越千年的共鳴。”

    帕赫作品《南京,為和平而努力》。帕赫作品《南京,為和平而努力》。

    從南京回法國

    疫情阻擋不了思念

    2019年夏天,帕赫離開南京回法國。出發前,他給妻子寄了一張明信片:“我即將離開南京,今天我再次回到了我南京之行的第一站——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的時光郵局,用我的畫作制成的明信片向你寫信,這是一座歷史悠久的美麗古都,也是一座充滿活力的現代化城市,我想對你說我已經愛上了南京,希望下一次的南京之旅有你同行……”

    沒有想到,這一別,就是一年多。“如果不是遇到疫情,2020年的國家公祭日,我會回到南京。”4年間不斷往返法國和南京,帕赫早已把南京視為自己的第二故鄉。“在法國的日子,一覺醒來,經常恍惚覺得自己還在南京。”他說自己非常想念南京,“想念和南京的朋友們待在一起的日子,想念在南京創作的日子,想念南京的美食,想念南京的一切。”

    帕赫為喜愛他作品的南京市民簽名。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帕赫為喜愛他作品的南京市民簽名。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

    帕赫特意錄制了一段視頻,向南京的朋友們展示自己在法國的生活。“我帶你們看看我的家,這是我的工作室,我平時在這里畫畫,在網上看看資料。”他想對朋友們說:“由于疫情,暫時我不能回到南京,我希望大家都健健康康的,期待下一次回到南京再相聚。”

    不能回南京的日子,他也不遺余力地向自己的法國朋友推介南京,“很多朋友都對我在中國發生的事感興趣。我會和他們講,南京是個現代化而又充滿歷史氣息的古城,我不停地邀請他們親自去南京看看,去看看南京的梧桐,去感受南京人的生活。”“橋”是帕赫創作中常用的元素,他筆下有南京的橋、阿姆斯特丹的橋、威尼斯的橋、法國的橋……“橋作為橫跨兩個地方的建筑,可以幫助人們從一個地方去到另一個地方。在我看來,這代表著交流和溝通。”帕赫說,橋是連接兩端的非常重要的方式,他想借畫作表達中西文化之間的連通,“希望我的作品也能成為‘橋’,連接南京和世界。

    撰文:南報融媒體記者 邢虹

    視頻剪輯:南報融媒體記者 繆越

    責任編輯:王寧芝
    25分钟东北熟妇露脸脏话对白,东北熟妇粗暴普通话对白视频,东北普通话刺激对白国语高清